我想说仅此而已,可是如若你问我仅此是什么,我一定不能给你答案。
所有你认为无可避免的过往到了我这里都成了“而已”
四厘米的伤口,成了一段心路历程!
我不想在说那些消毒药水,那些冰冷的器械,以及脚踝上的淤青和椎管上的麻人比黄花瘦醉针。
这以上的种种让我想起来全身都跟着疼痛、、、
总之我从那鬼地方又一次逃出来了!
最近真是烦的可以,就连做梦都是一些琐碎的纠缠!
有了离家出走的想法!
我的青春叛逆期竟然比别人晚了这么多年!!
要不就是更年期!!!!
逃离了噩梦,开始一个长久的假期。
期待的自然醒却因为颈椎的疼痛而变了味道。
不得其因、、、
田同学给出良方,威逼利诱后开始实施。
期待疗效、、、、


很多话语开始变的无从说起,
忙里偷闲的小快乐扳着指头算算也寥寥无几。
生活变成一篇没头没尾的课文,咬来嚼去都还是柴米油盐的味道。
2008年!
换了两个城市,唱了最最动听的骊歌!漫漫走进酷暑!
我想我是开心的,又或许我是该让自己开心的!
每天忘记一些人,一些回忆,一些欢娱,一些祝福。就这么忘记、、、
我说每天早晨醒来睁开眼睛,就能想到你,我就很幸福!
我总在强调我要的幸福,可它到底是什么那?隔山隔水的期许?还是道阻且长的眷恋?
很久很久以后遇见你的某个夜晚!
你说丫头,其实幸福就是永远有那么个人掂着你,担心你有没有吃饱,有没有穿暖。
我想我找到了我要的幸福!
吃饭的问题有所好转,不用在靠饼干和矿泉水冲饥!某种时刻其实人是可以适应各种生活的,欲望也可以压缩到最低点.
睡眠还是难题!总是要坚持的午夜,才能渐渐入眠.稍有声响,便又惊醒.听窗外呼呼的风声吹动枯树,隔壁的电视机每天都会开到很晚.
古怪的南方人总是用怪异的语言唱歌到深夜.
似乎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.没有书籍,没有娱乐,与外界是隔绝的状态.同事们都很和善,他们用我听的懂的语言和同我聊天,开无伤大雅的玩笑.
突然没有了大喜大悲,人也安然了许多.每天写一些数据,来回换算.虽然琐碎,但却也乐在其中.
哎呀来的哪天,天气很好.看见她在出站口出现时,心里是一种莫明的感觉.像见到了亲人,爱人!又或许是别的一些什么,总之是温暖的.
在车上一直拉着哎呀的手,诉说我在这里的点点滴滴.我们一直说,一直笑.像失散了多年的姐妹.想把没有对方的那几年,通通的说给对方听.
有的时候觉得哎呀就像妈妈!帮我想好了一切生活上的问题.一再的提醒我要吃早饭,要好好睡觉.在哎呀面前我就像个孩子,可以撒娇,可以哭泣.
哎呀在的那晚我睡的很好.没有声响,没有梦境.
她走的时候坚持不要我送,清早的风很凉,我静竟的站在她身后.
当工交车缓缓驶来时,我的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.不敢抬头,不敢说话.
怕哎呀见了难过.
她一直都给我信心,要我知道自己多么优秀,多么勇敢!可她不知道,其实是她一直站在我的前面,为我遮风挡雨.
当哎呀上车的一瞬间,眼泪便开始决堤.
回公司的路不过几分钟的路程.却走了有一辈子那么远.
我对哎呀说:"我要努力,赚好多的钱,买大房子,我来养你和大尤".
有哎呀和大尤的日子我是幸福的.无论相隔多远.仿佛她们就在身边,给我拥抱,让我取暖.
2008年3月25日
三月里的大雪,像谁的冤屈,下的暴虐且顽固.成了悄无声息的暗示.
一直讨厌北方的寒冷,手,脚都是冰冷的.没有生命的迹象.
或许寒冷本身就是一种凝固,一种最残酷的拒绝.
对于寒冷的记忆.该是高中的时候吧!每天很早起床,万物俱寂.空洞茫然.
穿后重的大衣,围巾围住了半张脸.只露两个眼睛在外面.
背包里是很厚的资料.路灯的光线昏暗迷离.手上戴很厚的手套还是会变的红肿!
那个时候最长想的问题该是:"什么时候才是盛夏那"!又或许是"很久以后该选一个南方的城市生活吧"!.
一年!两年!以至于很多年后的现在,这寒冷依旧在我身边!
当我可以很冷静的去看待这种寒冷时,我发现,那些雪花,那些冰晶,那些刺骨的寒风,早已贯穿了我的生命.
是宿命吧!
每个被火车轰鸣的汽笛声惊醒的午夜,都仿佛有个声音在说"至少,在我们的心理里,还有一些关于温暖的线索"
这场大雪过后天气应该暖起来了吧?
下一晚,不会在有狂风吹动枯树的声响了吧?
下一刻,我们的心理都会填满温暖了吧?
一
很久以前的记忆里,闷热的夏天、一场洪水、漂亮的白裙子、和宋姐姐在一起的暑假。好象还看了《还珠格格》!那年我十五岁,
最爱听的歌是《我的天使》!。
那年似乎有很多的暑假作业,我和宋姐姐被反锁在房间里。整天整天的看漫画,吃西瓜。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才拿起书本装样子。屡次被抓,且屡教不改。
好象某天还下了一场暴雨,巨大的雷声,家里的电路完全瘫痪。路上的积水有膝盖那么深。我发誓那天我是异常兴奋的。因为从来没见到过那么多的水。
满街的蔬菜水果!比漫画还漫画,比电影还电影。
那条百裙子穿了整整一夏,现在想来,它真是短的可以、、、、
好象是在看《还珠格格》的某个瞬间,转换频道的间隙,看到达达!听到《我的天使》,认识了彭坦!
这收歌听了很多年,这中间我长了很多岁,没有了雷声、没有了白裙子、没有了恶俗的电视剧。
二
后来到了高半夜凉初透考前的冬天,厚厚的积雪,格子围巾,满手的颜料。
那年的画室里很冷清!一人一个房间。满地的废纸,颜料和石膏。一台老式的录音机黑白不停的工作。嘶哑的声音听得我们意兴阑珊!
每晚一个的时候,总是喜欢趴在凉台上,看街灯一盏盏渐次点亮,鼻子被冻的通红,很大声的随着录音机里的男生一起唱《黄金时代》那声音被淹没在风声里。谁也听不到。总是在唱到要流下眼泪的时候,便可以看到一个身影离我越来越近。那个在我最难过的时候站在我身边的男孩子!那个我以为全世界都不要我时候,毅然的站在我身边的男孩子。
很久以后我们聊起那些过往的时候,他说:“当时你是不爱我的,或许你是不够爱我的,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些人或事在你身边离开了、、、”。
我想说谢谢他那一年里给我的包容和关爱!
三
大二那年我们换了教室,可有些人却离开了,为了理想,为了希望。从此没有了紫菜汤和小啤酒,没有了集体电影和小牌局。大家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转圈,没有引力,没有惯性。
当每个清晨,穿越一幢幢教学楼时,耳朵里总是有个声音,他唱:“想起从前呆在南方 许多那里的气息,许多那里的颜色 不知觉心已经轻轻飞起”
那年夏天校里的乐队开了他们毕业前最后的一场校园演唱会。主唱个子高高瘦瘦的,笑起来有几分酷似彭坦。
我和猫站在人群里,听身边的女孩子欢呼雀跃。当听到熟悉的旋律激昂的响起时,我拉着猫的手大声的说,是《我的天使》,眼泪便扑簌簌的落下来。那些个想念,象是个旋涡一样,迎面而来,我拉着猫的手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似乎那个面孔就在身边,指着远处的夕阳说“那是吸血鬼的家”。后来我给猫看他留下来的信和相片。猫说你一定会找到他的。可我心理知道,我们早就走失了,在很久很久以前。但我却忘记告诉猫我们都喜欢达达!喜欢彭坦。
四
今年的春节家里很热闹,我却争气的闹起了小毛病。到是免去了互相拜年的俗套。整天整天的窝在沙发里。每天打针吃药,却依然高烧不退。吓坏了两位老人。弟弟每天都来看我,买很多的零食,他说他小女朋友就喜欢这些。
打针的时间很难熬。一分一秒、、、把电视的频道一个个的变来换去,却意外的看到彭坦,唱的却是张震岳的那首〈〈再见〉〉!
我指着电视里的彭坦说:“妈!你看他,长的好看吧”。妈妈说她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可不敢随便说哪个男的好看、、、
过了这个春节我二十二岁!
那个叫楠楠的小女孩,拿着一袋栗米条笑眯眯的对我说:“小姨,你在陪我玩一会吧!”。
、、、、、

大地有回暖的气象,室内却还是略显寒冷。
午后的阳光就变的很珍贵,但这种温暖很短暂,
一杯茶,一支烟、一个转身的瞬间,它变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了、、、
“家”里只有我和娇娇!没有音乐,没有游戏!打开水成了每天最重要的事情。
不知道这段时间看了多少书,做了多少梦。眼睛胀痛的时候会轻轻的敲敲床板,
然后和娇娇一起洗脚。
看水气漫漫的四散开来,是一种温暖的错觉。
我说:“你还是坚强一点的好,不要和他在吵了,听你们吵架我就头疼,
像是自己也在谈一场撕心裂肺的恋爱!”
娇娇只是笑,她把湿哒哒的脚踩在拖鞋里。
她说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吵,他总是不能理解我。但我想我还是爱他的“。
很多时候我们是不说话的,各自蜷缩在被子里,想着叫做”未来“的问题。
某个室内没有照明设备的夜晚,我们趴在床上看对面小区里的万家灯火。
娇娇说:“那种平静的生活也是幸福吧”
我想说点什么!
我想告诉她四单元二楼的左侧只住着两为老人家,他们每天看完新闻联播就睡觉。
五单元的四楼总是在打麻将,小孩子在凉台做作业!他们楼上住了一个帅哥,他每天
早出晚归!七单元的楼梯灯坏了一盏。四楼整夜整夜的看电视、、、
这个是幸福吗?
直到某天被签证问题弄的焦头烂额的小瀚打来电话说:“我们结婚吧?”
我说:“好”!
他说:“生活可以平静一点”
我说:“恩”
当岁月渐远,我们会遇到很多人!互相磨合,试探、温暖、告别。
就是那么一种弥散的情绪,漫漫的迁徙。寂寞的来与去,不解的去或留。
那些个点到为止的爱,痴缠眷恋!留不住书里的白面小生,看不透戏里的浓妆淡抹。
当情事已去,我们才发现,原来万家灯火里也有期许,平静的生活里也有幸福。